沈逸握紧剑。
天机本体站在入口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一剑劈过去。
剑气撞在天机身上。
碎了。
“就这？”天机笑了。
沈逸后退两步。
灵魂还在疼。
妈的。
“你灵魂碎了七次。”天机说，“还能撑多久？”
“够杀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天机往前走一步，“你连我分身都杀得费劲。”
沈逸没接话。
李薇站在后面。
“沈逸……”
“别过来。”
天机看着李薇。
“你也是棋子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沈逸挡在前面。
天机抬手。
一道光打过来。
沈逸用剑挡。
人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了口血。
“你看。”天机说，“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沈逸爬起来。
剑上全是裂纹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剑。
“你前世也这样。”天机说，“每次到第十一层，都撑不住。”
“每次？”
“对。”天机走近，“你死了七次。”
“你记得？”
“我制造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前世……”天机说，“是我亲手杀的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灵魂里一阵刺痛。
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天机说，“你灵魂碎了七次，还没死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天机盯着他，“你可能是那个变数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变数？”
“末世重置了七次。”天机说，“每次都是同样的结局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剑塔碎了。”
“世界毁灭。”
“但这次……”天机笑了，“你活到了第十一层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所以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。”天机走近一步，“你或许能赢。”
沈逸没动。
“但前提是……”天机说，“你得先杀了我。”
“那就杀。”
沈逸冲上去。
一剑。
天机没躲。
剑刺穿胸口。
天机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天机低头看胸口，“我是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天机说，“第七世的你。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看看你的脸。”天机抬手，一道光幕出现。
光幕里。
沈逸的脸。
和天机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选择了另一条路。”天机说，“成为天机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天机说，“你杀我，就是杀自己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李薇走过来。
“沈逸……”
“别过来。”
沈逸盯着天机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赢。”天机说，“但你必须先杀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杀了我，你才能成为真正的你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手在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沈逸闭上眼睛。
一剑。
刺穿天机的眉心。
天机倒下去。
笑了。
“你终于……”
“做到了。”
光消散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灵魂里一阵剧痛。
然后。
他感觉到。
有什么东西。
碎了。
又拼起来了。
他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。
一个全是光的地方。
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。
是他自己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第八世的你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“别紧张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帮你……”对方笑了，“杀天机。”
“你不是天机？”
“不是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第八世的你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我在等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等你……”对方说，“完成我们没完成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天机。”对方说，“然后……”
“结束末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