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对面那个人。
一模一样。
连眼神都像。
“你说……你是我？”
“第八世。”对方点头，“我死的时候，你还没出生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逸咬牙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想告诉你真相。”对方走近一步，“末世不是天机搞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末世是剑塔搞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剑塔……不是用来对抗末世的？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对方说，“后来被天机篡改了。”
“操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妈的，那我现在算什么？”
“你在第七层杀了天机。”对方说，“但天机只是个傀儡。”
“真正的操控者，在第九层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“等你。”对方说，“等你来杀我。”
“杀你？”
“对。”对方说，“只有杀了第八世的我，你才能继承全部力量。”
“然后去第九层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对方笑了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来吧。”
沈逸举起剑。
手在抖。
“别犹豫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动手。”
沈逸闭上眼睛。
一剑。
刺穿对方的眉心。
对方倒下去。
笑了。
“你终于……”
“做到了。”
光消散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灵魂里一阵剧痛。
然后。
他感觉到。
有什么东西。
碎了。
又拼起来了。
他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。
一个全是光的地方。
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。
是他自己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第九世的你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“别紧张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帮你……”对方笑了，“杀天机。”
“你不是天机？”
“不是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第九世的你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我在等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等你……”对方说，“完成我们没完成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天机。”对方说，“然后……”
“结束末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