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盯着白面消失的方向。
火还在烧。
变异体已经冲到跟前。
他转身，一拳砸碎最近那只的脑袋。
“操！”
脑子里全是白面那句话。
赵虎的儿子……是血神的？
那他妈算什么事？
顾烈边打边退。
城墙上的箭雨落下来。
变异体倒了一片。
他跳上城墙。
赵虎还站在那儿。
“你儿子的事。”顾烈说，“白面告诉我了。”
赵虎脸色一白。
“他说是血神的。”顾烈说，“真的？”
赵虎没说话。
“说话啊！”
“是。”赵虎声音很低，“我老婆……是被血神强暴的。”
顾烈愣住了。
“我娶她的时候，她已经怀了。”赵虎说，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。”赵虎说，“怕你们觉得我是血神教的人。”
顾烈盯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他妈瞒到现在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赵虎说。
顾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这事翻篇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翻篇。”顾烈说，“你是我兄弟，你儿子也是。”
赵虎眼眶红了。
“但是。”顾烈说，“你得告诉我，白面到底想干嘛？”
赵虎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以前是血神教的左护法，后来叛变了。”
“叛变？”
“对。”赵虎说，“他杀过血神教好几个高手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那他今天来，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儿子的事？”
“不是。”赵虎说，“他肯定有别的目的。”
顾烈看向远处。
黑影还在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你猜他是不是想借我的手，杀血神？”
赵虎愣住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？”
“因为他不信任你。”赵虎说。
顾烈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我也不信任他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赵虎问。
“先守住城。”顾烈说，“然后去找白面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问清楚。”顾烈说，“他到底想干嘛。”
赵虎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顾烈说，“你留在城里，看好你儿子。”
赵虎想说什么。
但顾烈已经跳下城墙。
他朝黑影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城墙上的士兵在喊他。
他没回头。
白面站在黑影旁边。
看见顾烈，他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顾烈问。
“合作。”白面说，“杀血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白面说，“他杀了我全家。”
顾烈盯着他。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白面说。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我要确认。”白面说，“你是不是真的在乎赵虎。”
顾烈愣住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白面说，“你在乎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们可以合作。”白面说，“我帮你杀血神，你帮我报仇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远处，变异体又开始集结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白面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烈说。
他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