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胖子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胖子笑。
“我？”
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唐装老头。
“那老家伙以为自己能跟我玩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沈默看了一眼。
老头脖子上的绳子勒得很紧。
舌头伸出来。
死透了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赵磊问。
“杀？”胖子摇头。“我只是让他明白——在这个游戏里，谁才是庄家。”
他拿起幺鸡。
金色幺鸡。
“知道这个碎片为什么是金色的吗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因为它是我的。”胖子说。“所有碎片都是我放出去的饵。”
“你故意的？”周成喊。
“当然。”
胖子坐下。
很悠闲。
“我需要有人帮我收集碎片。”
“然后？”沈默问。
“然后？”胖子笑。“然后你们就到这里了。”
他把幺鸡放在桌上。
又从兜里掏出另外三块碎片。
红中。
发财。
白板。
“四块碎片齐了。”他说。“游戏可以开始了。”
沈默感觉不对劲。
“什么游戏？”
胖子站起来。
拍了拍手。
大厅四周的墙壁开始裂开。
露出很多门。
每个门后面都站着人。
活人。
死人。
都有。
“欢迎参加我的赌局。”胖子说。“你们三个，跟我玩一局麻将。”
“赢了，我放你们走。”
“输了——”
他指了指天花板。
“跟他一样。”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你认真的？”
胖子笑。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“可我不会打麻将。”周成说。
“你会。”胖子说。“你只是不知道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周成突然抽筋。
倒在地上。
开始口吐白沫。
“操！”沈默冲过去。
“别碰他。”胖子说。“他在觉醒。”
“觉醒什么？”
“麻将技能。”
周成爬起来。
眼神变了。
很空洞。
“现在你会了。”胖子说。
周成点头。
“会了。”
声音很机械。
沈默看赵磊。
赵磊脸色发白。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赵磊小声问。
沈默咬牙。
“跟他玩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没别的路。”沈默说。“你看那些门。”
门后面的人开始动。
有的在爬。
有的在走。
全是怪物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默对胖子说。“这局我接了。”
胖子笑。
“爽快。”
他坐下。
开始洗牌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
“谁先胡牌谁赢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能用技能。”
“什么？”沈默愣住。
“不能用技能。”胖子重复。“雀眼不能用。诈和不能用。透视不能用。”
“那怎么打？”
“靠运气。”
胖子笑得很阴。
“还有胆量。”
沈默看着眼前的牌。
手心出汗。
他从来没打过这种麻将。
没技能。
纯粹碰运气。
“开始吧。”胖子说。
他摸了一张牌。
看了一眼。
“三万。”
沈默摸牌。
是一筒。
没用。
他看了看赵磊。
赵磊在发抖。
周成面无表情。
像个机器人。
这局。
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