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褚砚书房的门。
他正看手机。
“你爷爷到底什么意思?”
他抬头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三年四年都一样——这话你跟我说清楚。”
他放下手机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觉得我像在逗你?”
“那你解释啊。”
“合同期限对他来说不重要。”
“那什么重要?”
“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妈那边的账,需要你来平。”
“什么账?”
“她当年挪用公司资金,爷爷压下来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我是替罪羊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是饵。”
“钓谁?”
“我二叔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二叔?”
“他一直在查我妈的事。”
“所以你们结婚,是给他看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“你妈的手术费——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他看着我。
“合同加一年,是真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但爷爷说的没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三年四年都一样。”
“因为你们根本没打算让我活到那时候?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那你解释。”
“二叔的事,三个月内解决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自由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我凑过去。
是转账记录。
五十万。
收款人是我妈医院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你妈的二次手术费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转的?”
“昨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想你恨我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合同——”
“合同作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自由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二叔那边——”
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我沉默。
忽然有点想哭。
“你什么时候转的?”
“昨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想你恨我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合同——”
“合同作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自由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二叔那边——”
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我沉默。
忽然有点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