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能者？”
顾辰盯着她。
女孩点点头。
“我能感知到病毒。”她说，“你体内……有抗体，也有病毒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她站起来，铁管还握在手里。
“你从实验室跑出来的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“他们抓了很多异能者。”苏晴说，“我爸……也被抓了。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“我想救他。”
“但我不够强。”
顾辰看着她。
瘦。
脏。
眼睛里有火。
“你找我干嘛？”他问。
“你能帮我。”苏晴说，“你体内有抗体，他们拿你做实验——那你肯定知道实验室在哪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顾辰摇头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他们有很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级变异体。”
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。
然后说。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顾辰叹了口气。
“你爸……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苏晴说，“他还活着。”
她眼睛红了。
“求你了。”
顾辰没回答。
他靠墙坐下。
身体还热。
病毒还在折腾。
“我得先恢复。”他说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我没说答应。”
“但你也没拒绝。”
顾辰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挺会钻空子。”
苏晴笑了。
“我叫苏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顾辰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
“少来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。
苏晴蹲下来。
“你饿不饿？”她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我包里有饼干。”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压碎的饼干。
递给他。
顾辰接过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他吃了一口。
有点软了。
但还能吃。
“你一个人多久了？”他问。
“三天。”
“家里人呢？”
“我妈……第一天就没了。”
苏晴低头。
“我爸是医生。”
“第二天他说要去找疫苗。”
“就没回来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想起自己爸。
也想起那个窗口的人影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吃完饼干。
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再说。”
苏晴点点头。
跟在后面。
两人穿过一条街。
路上有几只丧尸。
顾辰一拳一个。
苏晴看着他。
“你力气好大。”
“练的。”
“练什么？”
“铁拳。”
“铁拳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辰没接话。
他走到一栋楼前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他们走进去。
是家便利店。
货架倒了一地。
但还有一些东西。
水。
泡面。
打火机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顾辰说。
他们开始捡东西。
突然。
门口有声音。
顾辰回头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砍刀。
背后还有几个人。
“这地方是我们的。”
男人说。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