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那面石壁。
字很多，密密麻麻。
“完整版？”他问。
顾长山点头。“你爹练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
“就在那边。”顾长山指了指大厅角落的一道暗门。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顾辰没动。
沈青拉住他袖子。“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过去，推开暗门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，地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抬起头。
顾辰愣住。
是他爹。
但不像人。
脸一半是黑的，眼睛发红，手背上全是黑色纹路。
“辰儿。”他爹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“别练那功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他爹说，“完整版也是假的。”
顾辰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顾长山骗你。”他爹说，“他让我练这个，就是想看我会不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快撑不住了。”他爹说，“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哥的死，不是顾家嫡系干的。”
顾辰瞳孔一缩。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……”
他爹话没说完，突然捂住胸口，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爹！”
“快走！”他爹推开他，“顾长山要的是你！他要把你也变成怪物！”
顾辰转头。
顾长山已经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“晚了。”顾长山说。
妈的。
顾辰握紧拳头，盯着他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顾长山说，“你练了九转归元功，就是最好的容器。”
“容器？”
“上古武道的容器。”顾长山说，“那东西需要活人承载。”
顾辰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爹突然站起来，扑向顾长山。
“辰儿，跑！”
顾长山一刀砍过去。
血溅了一地。
“爹！”
沈青冲进来，拉着顾辰往外跑。
“别管了！走！”
两人跑出大厅，沿着走廊狂奔。
身后传来顾长山的笑声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那功法已经在你体内了。”
“等着变怪物吧。”
顾辰没回头。
但他知道，顾长山说的是真的。
他手上的黑色纹路，又开始发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