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围上来。
沈明鸢心跳快炸了。
副统领笑着，那笑让人发毛。“沈小姐，别让我为难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明鸢说，“这光天化日的，你抢东西？”
“抢？”副统领摇头，“我这是拿回朝廷的东西。”
祁晏把黄绢塞进怀里。“朝廷的东西？你说了算？”
副统领不笑了。
“给不给？”
“不给。”
副统领一挥手。
禁军拔刀。
沈明鸢挡在祁晏前面。“你敢动我？我是沈家嫡女！”
“沈家？”副统领笑了，“沈家已经没了。”
沈明鸢脑子嗡一声。
什么叫没了？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你继母死了，你庶妹跑了，沈府被封了。”副统领说，“你现在什么都不是。”
我真服了。
沈明鸢腿软。
祁晏扶住她。“别听他瞎说。”
“我没瞎说。”副统领说，“赵公公让我带句话——要么把东西交出来，要么你们俩一起死。”
“赵公公？”沈明鸢问，“他到底在哪？”
“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副统领说，“但得先把东西给我。”
祁晏握紧怀里的黄绢。
这东西不能给。
“我给你可以。”祁晏说，“但得让我见赵公公。”
“你跟我谈条件？”副统领皱眉。
“对。”祁晏说，“你不答应，我就毁了它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。
副统领脸色变了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祁晏说。
沈明鸢看着他，心揪得紧。
这人在赌命。
副统领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午时，城东茶楼。赵公公会去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祁晏问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副统领说，“现在，把火折子收起来。”
祁晏没动。
“收起来！”副统领吼。
祁晏慢慢收起火折子。
副统领一挥手，禁军退开。
“明天午时。”他说，“别耍花样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禁军跟着离开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沈明鸢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祁晏也坐下了。
“你刚才真打算烧了？”沈明鸢问。
“假的。”祁晏说，“我哪舍得。”
沈明鸢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沈家没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什么都没了。”
祁晏看着她。
“你还有我。”他说。
沈明鸢抬头。
两人对视。
突然，巷子口又传来脚步声。
沈明鸢心一紧。
不会是副统领又回来了？
一个人影走近。
是赵麟。
“你们还在这？”他问，“我刚才看见禁军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祁晏说。
赵麟看看他们。“你们明天真要去见赵公公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地方我去过。”赵麟说，“茶楼里有暗道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沈明鸢问。
“知道。”赵麟说，“我可以带你们走暗道，直接到赵公公面前。”
祁晏皱眉。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欠你爹一条命。”赵麟说，“而且，我也想看看，赵公公到底藏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