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鸢愣在原地。
她爹。
活着的。
“爹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沈毅没看她，盯着禁军统领。
“你没想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还活着。”
禁军统领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亲眼看着你咽气的。”
“那是替身。”沈毅说，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，没人知道？”
沈明鸢脑子乱成一团。
她爹没死。
那她重生回来查什么？
那些线索，那些死人，那些追查……全都白费了？
“爹。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沈毅终于回头看她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鸢儿。”他说，“爹对不起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一直在暗处。”沈毅说，“查禁军统领。你继母、福伯、小春子……都是因为我死的。”
沈明鸢腿软了。
祁晏扶着她。
“那赵公公呢？”祁晏问。
“赵公公是我的人。”沈毅说，“我让他假意投靠禁军统领，收集证据。”
禁军统领笑了。
“好一出戏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来了，就别想走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禁军围上来。
沈毅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块金牌。
“先帝遗旨在此。”他说，“禁军统领，还不跪下？”
禁军统领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先帝临终前，让我查私盐案。”沈毅说，“你勾结盐商，贪墨军饷，罪该万死。”
禁军统领脸色惨白。
“拿下。”沈毅说。
赵公公上前。
禁军们面面相觑。
没人动。
“你们聋了？”赵公公说，“先帝遗旨，还不跪下？”
禁军们陆续跪下。
禁军统领想跑。
被赵公公按住。
沈明鸢看着这一切。
不是吧。
她爹没死。
还拿着先帝遗旨。
那她这几个月在忙什么？
“爹。”她问，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沈毅看着她。
“我怕你演不像。”他说，“你继母、祁家二房、禁军统领……都在盯着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明鸢说，“我差点死了好几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毅说，“但我不能露面。”
祁晏握紧沈明鸢的手。
“现在呢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。”沈毅说，“该收网了。”
他看向禁军统领。
“带下去。”
赵公公押着人出去。
雅间里只剩三个人。
沈明鸢看着她爹。
突然觉得陌生。
“爹。”她说，“你骗了我。”
“是。”沈毅说，“但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沈明鸢笑了，“你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吗？继母死了，福伯死了，小春子死了……都是因为你。”
沈毅沉默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沈明鸢眼泪掉下来。
祁晏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明鸢没动。
“爹。”她说，“你以后还骗我吗？”
沈毅看着她。
“不骗了。”他说。
沈明鸢点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毅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母亲。”他说，“还活着。”
沈明鸢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