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鸢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她爹看着她。
“你母亲没死。”沈毅说，“当年我把她送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她。”
沈明鸢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我娘死了十五年！”
“假的。”沈毅说，“棺材里是空的。”
祁晏握紧她的手。
“她在哪？”沈明鸢问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沈毅摇头，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沈明鸢笑了，“你又来这套？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沈毅看着她，“你娘活着，但有人在找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先帝的人。”
沈明鸢觉得离谱。
“爹。”她说，“你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“很多。”沈毅说，“但我都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？”沈明鸢声音发抖，“继母死了，福伯死了，小春子死了……这叫保护？”
沈毅没说话。
沈明鸢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的吗？”她说，“我差点死在枯井里，差点被禁军砍死，差点被人泼水淹死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毅说，“但我不能露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露面，你就真的活不了了。”
祁晏拉着沈明鸢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回去。”
沈明鸢甩开他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，“我要见我娘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沈毅说。
“什么时候行？”
“等先帝遗旨的事解决。”
沈明鸢盯着她爹。
“你保证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
沈明鸢转身就走。
祁晏跟上。
出了门，沈明鸢靠在墙上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，“我娘还活着。”
祁晏没说话。
“你说他是不是又在骗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祁晏说，“但我觉得，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看你的眼神。”祁晏说，“像看一个会碎的人。”
沈明鸢哭了。
“我想见她。”她说。
“会见的。”祁晏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沈明鸢点点头。
两人往回走。
巷子口突然闪出一个人。
是赵公公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说，“有人要见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