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调了个头。
他开的很快。
窗外的树一棵棵往后倒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紧张什么。”他瞥我一眼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才紧张。”
我嘴硬。
其实心跳快炸了。
到了他家。
他翻箱倒柜。
从床底拽出一个铁盒子。
锈迹斑斑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他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手有点抖。
打开。
里面果然有封信。
信封泛黄。
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
沈棠 亲启。
字迹是爸的。
我撕开封口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写着:
“棠棠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你已经知道了所有事。”
“爸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。”
“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林秀芝。”
“她不是你妈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是当年跳楼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但我不是她爸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另一个男人。”
“他叫周建国。”
“住在城东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“这辈子都还不了。”
“你去找他。”
“他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?
不是吧?
我盯着那封信。
字迹歪歪扭扭。
像用尽全身力气写的。
“哥。”
“你看过吗。”
他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上面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没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。”
“这什么意思?”
“我爸。”
“不是我爸?”
我苦笑。
“看来。”
“我又得去城东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点头。
把信折好。
放回信封。
塞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