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辰把照片塞进口袋。
转身。
赵磊站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个破手电筒。
“下面有啥？”
“文件。”沈辰声音发干，“还有张照片。”
他走上来。
赵磊凑过来看照片。
“卧槽，这不是林婉儿她爹？”
沈辰点头。
“你爸跟他……合作过？”
“看起来是的。”
赵磊挠头：“那老头说的，到底哪句真哪句假？”
沈辰没说话。
他又看了一眼信。
‘别信任何人。’
包括这封信。
他妈的。
“走吧。”沈辰把信和照片收好，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两人走出教堂。
阳光刺眼。
丧尸在远处晃荡。
赵磊问：“还去B市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林婉儿呢？”
沈辰脚步一顿。
“不管她。”
他上了车。
发动引擎。
赵磊坐副驾驶，看了眼后视镜。
“沈辰，你说……你爸留的后手，到底是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个地下室里的东西？”
沈辰一愣。
对。
地下室。
他光顾着拿照片和信，没仔细翻箱子。
“妈的。”
他踩刹车。
车停下来。
“咋了？”
“回去。”
沈辰倒车。
又开回教堂。
他冲进地下室。
箱子还在。
他翻。
文件。
全是文件。
S-07项目的实验记录。
日期。
数据。
还有一份名单。
他拿起名单。
上面写着：
‘实验体编号：S-07-001’
‘姓名：沈辰’
‘体质：特殊变异’
‘状态：失控’
下面还有一行字。
‘备注：若实验体苏醒，立即销毁。’
沈辰手抖。
销毁？
谁要销毁他？
他继续翻。
最底下有个信封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字迹很新。
像是刚写不久。
“沈辰：
别去B市。
你父亲骗了你。
——林正国。”
沈辰脑子嗡一声。
林正国？
他怎么知道他会来这里？
纸条是提前放好的？
还是……
有人跟踪？
他抬头。
地下室门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是加油站那个神秘女人。
她看着沈辰，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沈辰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转身。
消失。
像上次一样。
沈辰追出去。
外面空荡荡。
没人。
赵磊跑过来：“咋了？”
“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加油站那个女的。”
赵磊四处看：“没影啊。”
沈辰攥着纸条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盯着纸条。
林正国写的。
父亲骗了他？
那信里的内容……
也是假的？
他妈的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沈辰把纸条撕碎。
扔地上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B市。”
“可纸条说……”
“我不管。”沈辰打断他，“我要亲眼看看，我爸到底留了什么。”
赵磊叹口气。
跟上。
两人上车。
车子开出去。
后视镜里。
教堂越来越远。
沈辰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父亲、林正国、白大褂老头、神秘女人……
每个人都在说话。
每个人都在骗他。
他谁都不信。
只能靠自己。
车子拐过一个弯。
前方。
有个人站在路中间。
沈辰刹车。
那人抬起头。
是林婉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