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纸条。
字迹是我妈的。
署名是另一个人。
“你妈。”
林小梅凑过来看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她问。
我不知道。
但心里有个答案在冒。
那个署名的人，才是真的我妈。
林小梅翻便签本。
前面几页都是空的。
翻到中间。
有字。
“阿杰，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藏在食堂。”
“小心她。”
字迹潦草。
像是紧急写的。
我手抖。
“这是我妈写的。”我说。
林小梅看我。
“哪个妈？”
“生我的那个。”我说。
她沉默。
我继续翻。
后面几页也有字。
“你妈不是好人。”
“她杀过人。”
“很多。”
林小梅拉着我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“先上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要看完。”
她没再劝。
我翻到最后。
最后一页。
只有一句话。
“阿杰，对不起。”
署名。
“你妈。”
但字迹不是我妈的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林小梅突然说。
“卧槽。”
我抬头。
她指着墙角。
那里有个箱子。
箱子开着。
里面全是便签本。
我走过去。
翻开一本。
日期是十年前。
第一页写着。
“今天开始写。”
“如果哪天死了。”
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字迹和我妈的一样。
林小梅也翻一本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。
我凑过去。
她手里的本子。
第一页。
“老周是我杀的。”
“但我没杀她姐。”
“是她妈杀的。”
署名。
“林小梅的姐姐。”
林小梅脸色白了。
“我姐写的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她手抖。
“她没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林小梅坐下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她说。
我没说话。
我继续翻。
后面几页。
都是日记。
“今天又躲一天。”
“她妈在找我。”
“食堂地下室安全。”
“老周知道。”
“但他不说。”
林小梅站起来。
“我姐还活着。”她说。
“可能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那老周呢？”
“他杀的是谁？”
我没回答。
我也不知道。
林小梅突然笑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。“这故事越来越离谱。”
我也笑。
但笑不出来。
我继续翻。
最后一本。
日期是今年。
第一页。
“阿杰，你妈在食堂。”
“她在地下室。”
“别让她出来。”
字迹是新的。
署名。
“老周。”
林小梅凑过来。
“老周写的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那他为什么说对不起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。“他骗了我。”
林小梅沉默。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“上去。”
“去哪？”她问。
“找我妈。”我说。“真正的那个。”
林小梅看我。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“在厨房。”
我们上去。
灶台旁边。
有个柜子。
柜子门开着。
里面是空的。
但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林小梅蹲下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她站起来。
“你妈。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。
我们看着那个脚印。
突然。
厨房灯灭了。
黑暗里。
有人说话。
“阿杰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别查了。”
林小梅抓住我。
“谁？”她问。
我没回答。
但我知道。
是我妈。
真正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