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背后还有人？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沈时晏抢过去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陈浩说，他知道林悦背后的人是谁。”律师重复。
“他想见陆小姐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我吼。
“早干嘛去了？”
律师顿了一下。
“陈浩说，他之前不敢。”
“现在他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那个人灭口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妈的。
这水越来越深了。
沈时晏看着我。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他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律师给了地址。
是郊区一个废弃工厂。
“他藏在那里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律师说。
“他说只有那里安全。”
挂电话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沈时晏开车。
一路上没说话。
到了工厂。
铁门锈迹斑斑。
陈浩坐在角落里。
瘦了一圈。
他看到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说吧。”我开门见山。
“谁指使你？”
他苦笑。
“林悦背后的人。”
“不是你爸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沈家。”他说。
“沈时晏的二叔。”
我转头看沈时晏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二叔？”他问。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沈家产业。”陈浩说。
“你爸死了，你接手。”
“但他不服。”
“他想搞垮你。”
“所以利用林悦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陈浩说。
“林悦恨你。”
“二叔恨沈时晏。”
“一拍即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陈浩掏出手机。
“录音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转账记录。”
“二叔给林悦的钱。”
我接过来。
翻了几条。
够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我问。
陈浩低下头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他说。
“林悦疯了。”
“她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。
“我怕她杀我。”
沈时晏拉住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工厂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喂？”
“陆清晚。”她说。
“你知道了什么？”
“你背后的人。”我说。
“沈时晏的二叔。”
她沉默。
“你知道了又怎样？”她说。
“你能拿我怎样？”
“我会报警。”我说。
“你等着。”
她笑。
“报警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我有。”我说。
“陈浩给的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。
然后是林悦的尖叫。
“喂？”我喊。
“林悦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忙音。
我看向沈时晏。
“出事了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