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走了。
我坐在店里。
盯着那十万块钱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钱。
到底哪来的？
我爸。
真有这本事？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——
手机响了。
是沈砚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刘胖子的手下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
“在城南的茶馆。”
“有人看见了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所以。”
“这钱。”
“是刘胖子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但刘胖子。”
“不会白给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肯定答应了什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。”
“把你妈卖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你爸可能。”
“和刘胖子合伙。”
“逼你妈卖房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分钱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会吧。
他真能干出这种事？
——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那十万块钱。
突然觉得恶心。
这钱。
沾着血。
我拿起钱。
想扔了。
但又放下了。
不行。
我得留着。
这是证据。
——
我妈在厨房做饭。
我走过去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爸呢？”
“出去买烟了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妈。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爸这次回来。”
“是真的想改吗？”
我妈愣住了。
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。
“你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。”
“他跟我说。”
“这钱是借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他不老实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我病了。”
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我妈哭了。
我抱住她。
“没事。”
“有我。”
“我不会让他。”
“再害你。”
——
晚上。
我爸回来了。
喝得醉醺醺的。
我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爸。”
“这钱。”
“是刘胖子给的吧？”
他愣住了。
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。
“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了。”
“你见了他手下。”
“你答应他什么了？”
他脸色煞白。
“我。”
“我没答应什么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
“你当我傻？”
他沉默了。
然后。
突然跪下了。
“晚棠。”
“爸对不起你。”
“爸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刘胖子说。”
“只要我把你妈骗走。”
“他就给我五万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骗走？”
“怎么骗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让我带你妈去南方。”
“说那边有医院。”
“能治好她的病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他就把房子卖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我真服了。
这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