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我爸对峙完。
他跪在地上。
哭得稀里哗啦。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恶心。
“滚。”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他爬起来。
跑了。
——
我妈在屋里。
一直没出来。
我推开门。
她坐在床边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妈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她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晚棠。”
“妈有件事。”
“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事？”
她把信封递给我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是我妈。
和一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。
不是我爸。
“他是谁？”
我妈沉默了。
好久。
“他。”
“是你亲爸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搞毛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不是我亲爸？”
我妈点头。
“当年。”
“我跟你亲爸。”
“因为家里反对。”
“分开了。”
“后来。”
“我嫁给了你爸。”
“但他一直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走了。”
“去了南方。”
“这么多年。”
“我一直没联系他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最近。”
“给我写信了。”
我打开信封。
里面还有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。
“小芸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我们的女儿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他知道我？”
我妈点头。
“他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打听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他让我明天。”
“去城东的茶楼见他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要去吗？”
我看着我妈。
她眼神里。
有期待。
也有害怕。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——
晚上。
沈砚打电话过来。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他确实见了刘胖子。”
“但。”
“刘胖子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叫王建国的人。”
“他是。”
“你妈的老乡。”
我愣住了。
王建国？
“他跟我妈什么关系？”
“暂时不清楚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最近。”
“一直在找你妈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妈的秘密。
我爸的背叛。
还有这个王建国。
一切都搅在一起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亲爸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告诉我了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帮我查查王建国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。
我躺在床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明天。
会是什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