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顾辰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，感觉浑身酸痛。
昨晚的事像梦一样。
但枕头边那把剑是真的。
他摸了摸剑身，凉的。
“妈的，不是梦。”
老妈敲门进来。
“辰辰，那个陈默在客厅等你。”
顾辰爬起来。
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黑眼圈很重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走到客厅。
陈默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破书。
封面都掉了。
“师兄，早。”
“嗯。”
陈默把书扔过来。
“剑谱。”
顾辰接住。
翻开一看。
全是手写的。
字迹歪歪扭扭。
有些地方还有涂改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啊？”
“我师父写的。”
陈默说。
“他老人家字丑，你将就着看。”
顾辰又翻了几页。
“第一页是……呼吸法？”
“对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你先练呼吸。”
“练好了再说别的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练呼吸有什么用？”
“你昨晚挥剑的时候是不是喘不过气？”
顾辰一愣。
“好像是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陈默走到门口。
“我白天有事。”
“晚上再来找你。”
“记住，别在人前练。”
“也别让剑离身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顾辰坐在沙发上。
看着那本破剑谱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翻到第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
“吸气，如吞海。”
“呼气，如抽丝。”
“重复。”
就这？
顾辰试着做了一次。
没什么感觉。
他又做了一次。
还是没感觉。
“这该不会是骗人的吧？”
但他想起昨晚的事。
白衣人的剑。
陈默的一掌。
他决定相信。
于是整个上午。
他都在练呼吸。
老妈问他干嘛。
他说在冥想。
老妈没多问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。
顾辰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热。
他低头看。
斩虚剑在微微发光。
“卧槽。”
他伸手摸剑。
剑身烫了一下。
但没伤到他。
“这是……有反应了？”
他继续练呼吸。
下午三点。
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像一条线。
从胸口到手臂。
再到指尖。
他试着挥剑。
没用力。
但剑尖划过空气时。
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
“真的有用。”
他有点兴奋。
但马上冷静下来。
陈默说晚上会来。
现在才下午。
他得找点事做。
手机响了。
是公司群。
领导在@他。
“顾辰，今天怎么没请假？”
“旷工扣钱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回了一句。
“请假。”
“身体不舒服。”
领导没回。
顾辰把手机扔一边。
“扣就扣吧。”
他继续练呼吸。
傍晚。
陈默来了。
带着一袋包子。
“吃了。”
“吃完我教你第一招。”
顾辰接过包子。
咬了一口。
“师兄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白天干嘛去了？”
陈默沉默了一下。
“查了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追杀你的那些人。”
顾辰放下包子。
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一个叫‘白袍会’的组织。”
陈默说。
“专门抢剑。”
“抢传承。”
“你手里的剑。”
“是他们盯了很久的。”
顾辰握紧剑。
“他们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而且。”
“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你爸失踪前。”
“也拿过这把剑。”
顾辰猛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你爸当年也是剑主。”
陈默说。
“但他没学成。”
“后来就失踪了。”
顾辰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爸……也……”
“对。”
陈默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现在明白了吧。”
“这剑。”
“是你家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