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天兽冲出来。
黑气滚滚，天都暗了。
沈夜握着裂开的封魂剑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这破剑连个铁片都不如。”
吞天兽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爷爷真会留给你什么宝贝？”
“他留的是你。”
沈夜一愣。
什么意思？
吞天兽说：“你爷爷二十年前就知道，只有你的血能解开禁咒。”
“他把你换走，就是让你活到二十岁，带着禁咒来见我。”
沈夜脑子嗡嗡响。
妈的，全算计好了。
他低头看剑。
剑身裂开的地方，露出一行小字。
“禁咒在血脉，封印在人心。”
“但吞天兽的弱点，在它嘴里。”
沈夜猛地抬头。
“你嘴里有什么？”
吞天兽脸色一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看来猜对了。”沈夜说。
他握紧剑。
“李墨，帮我拖住它。”
李墨点头，冲上去。
沈夜绕到吞天兽侧面。
吞天兽怒吼，黑气凝成爪子拍过来。
沈夜躲开，地面炸出一个坑。
他咬牙。
妈的，这玩意儿真猛。
但弱点在嘴里。
怎么进去？
突然，他想起老头的话。
“封魂剑是假的，但剑里有禁咒的解法。”
解法就是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李墨，把它嘴打开！”
李墨一愣。
“怎么打开？”
“打它下巴！”
李墨咬牙，一拳砸在吞天兽下巴上。
吞天兽吃痛，张嘴。
沈夜冲过去。
他举起剑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
一道金光从剑身射出。
吞天兽惨叫。
但金光没射进它嘴里，反而射向沈夜。
“卧槽！”
沈夜胸口一痛。
他低头，看见胸口亮起一个符文。
吞天兽笑了。
“你爷爷算错了一步。”
“禁咒在你身上，所以封印的钥匙，也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死了，封印就永远打不开。”
沈夜愣住。
原来如此。
自己就是钥匙。
也是锁。
他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死，你也别想活。”
他举起剑，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沈夜！”李墨大喊。
沈夜没停。
剑尖刺入皮肤。
血涌出来。
但没落地，反而飘起来，凝成一条红线。
红线飞向吞天兽。
吞天兽惊恐。
“不——不可能！”
“你爷爷没告诉你，禁咒是双向的吗？”
沈夜说。
“我死，你也得死。”
红线缠住吞天兽。
吞天兽挣扎，黑气四散。
沈夜感觉身体在变轻。
他看见远处，一个模糊的身影走来。
那人穿着旧衣服，脸上有疤。
“爸……”
沈夜喃喃。
然后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