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推开。
霍深他妈站在门口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出来一下。”
我愣住。
霍深也愣住。
“妈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他妈没看他。
就看着我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站起来。
霍深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你妈又不是老虎。”
“吃不了我。”
我走出去。
他妈带我到客厅。
茶几上摆着照片。
是霍深小时候。
旁边还有一张。
一个女人。
长得很像沈瑶。
“这是谁？”
“他初恋。”
“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干嘛？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霍深为什么变成这样。”
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他以前会笑。”
“会闹。”
“可那女人。”
“骗了他。”
“卷走他所有钱。”
“然后跳楼了。”
“死之前。”
“还留了封信。”
“说从来没爱过他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所以。”
“他怕了。”
“怕再被伤害。”
“可他对你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他愿意为你。”
“去整垮沈家。”
“愿意为你。”
“去背黑锅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霍深冲出来。
“妈！”
“你别说了！”
他妈站起来。
“我说完了。”
“你们聊。”
她走了。
客厅只剩我俩。
我看着霍深。
“你初恋？”
“你从来没提过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不想提。”
“丢人。”
“我那么爱她。”
“她把我当傻子。”
“卷走我三百万。”
“然后死了。”
“死之前。”
“还发短信告诉我。”
“说我是个蠢货。”
我走过去。
抱住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。”
“还敢爱我？”
他抱紧我。
“因为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让我。”
“想重新活一次。”
我哭了。
他也哭了。
我们抱了很久。
手机响了。
沈瑶。
“姐。”
“二叔在派出所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他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能证明霍深。”
“跟爸的死有关。”
“他明天。”
“要开记者会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霍深。
“你瞒了我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。”
“你他妈。”
“到底瞒了我什么？”
他跪下了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确实。”
“给爸下过药。”
“但那药。”
“是二叔给我的。”
“他说只是。”
“让爸睡一觉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药会要人命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给他下药？”
“你他妈。”
“给他下药？”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跪着看我。
“我怕你恨我。”
“我怕失去你。”
“可你现在。”
“还是知道了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都瞒着我。”
“把我当傻子。”
“好玩吗？”
他站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让我去自首。”
“行吗？”
“我去认罪。”
“你放过自己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去自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等你？”
“等十年？”
“二十年？”
“你他妈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他愣住。
“那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霍深。”
“你欠我的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都还不清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别想跑。”
“给我好好活着。”
“陪着我。”
“赎罪。”
他眼眶红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一辈子。”
我抱住他。
心里却知道。
明天。
还有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