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还没醒。
碧桃就冲进来。
“小姐！”她喊，“不好了！”
我翻身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爷来了！”
我愣住了。
他怎么会来？
我娘听见动静，推门进来。
“婉儿。”她说，“你爹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走出院子。
顾老爷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娘呢？”他说。
“在屋里。”我说。
他往里走。
我拦住他。
“爹。”我说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要见她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顾清婉！”他喊，“她是我妻子！”
“你十年前就放弃她了！”我喊。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事多了。”我说。
我娘从屋里出来。
“婉儿。”她说，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娘！”
“没事的。”她说。
她看着顾老爷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说。
顾老爷走进去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——
他们在屋里待了很久。
我在外面等着。
碧桃给我倒了杯茶。
“小姐。”她说，“你别急。”
“我不急。”我说，“我急什么。”
我端起茶。
手在抖。
我真服了。
——
门开了。
顾老爷走出来。
眼睛红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婉儿。”他说，“爹对不起你们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走了。
我走进屋。
我娘坐在床边。
她看着我。
“婉儿。”她说，“你爹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他也没办法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别恨他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恨他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也不会原谅他。”
我娘叹了口气。
“婉儿。”她说，“你太倔了。”
“娘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是倔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我只是不想再被骗了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娘对不起你。”她说。
“你没错。”我说。
我抱住她。
——
下午。
沈墨渊来了。
他站在院外。
“你爹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他怎么说？”他说。
“没怎么说。”我说。
“顾清婉。”他说，“你爹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也有苦衷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撒谎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你管我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沈墨渊。”我说。
他回头。
“你爹的事。”我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说。
“我猜的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顾清婉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他走近。
“我爹。”他说，“他也被二皇子拿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手里有我爹的把柄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爹才不敢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找那个把柄。”他说。
“找到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顾清婉。”他说，“你能帮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娘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的事，我帮了你。”
“那是你欠我的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换个说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帮我找到那个把柄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扳倒二皇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成交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