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刘桂芳。
“联手？”
她点头，眼神狠。
“对。”
“你帮我扳倒李德胜。”
“我帮你洗清照片的事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你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。”
刘桂芳脸白了。
“孩子……我打算打掉。”
“打掉？”
沈怀瑾开口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打掉，李德胜会让我死！”
刘桂芳吼出来。
“他逼我。”
“逼我承认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然后让我嫁给他。”
“嫁给他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他不是有老婆？”
“他老婆病秧子。”
刘桂芳说。
“死了正好。”
“他就能娶我。”
“把我当生育工具。”
“等生完孩子。”
“再弄死我。”
卧槽。
这男人真毒。
“录音在哪儿？”
沈怀瑾追问。
“赵小梅手里。”
“但她明天才到。”
“到了她肯定先来找我。”
“逼我闭嘴。”
“李德胜派她来的。”
“她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她老公在人家手里。”
“但她也恨李德胜。”
“恨他毁了她老公。”
“所以她手里有录音。”
“却不敢交出去。”
“怕李德胜灭口。”
“那你怎么拿到？”
我问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刘桂芳压低声音。
“赵小梅有个弱点。”
“她儿子。”
“她儿子在省城住院。”
“李德胜出的钱。”
“但医院那边……”
“我认识个护士。”
“能帮上忙。”
“你想用她儿子威胁她？”
沈怀瑾皱眉。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是交换。”
刘桂芳说。
“我帮她儿子转院。”
“转到军区医院。”
“她交出录音。”
“军区医院？”
我看向沈怀瑾。
他点头。
“我认识人。”
“可以安排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刘桂芳站起来。
“明天赵小梅到。”
“我先跟她谈。”
“谈不拢。”
“你们再出面。”
“行。”
沈怀瑾说。
“但你得保证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还能耍什么花样？”
刘桂芳苦笑。
“我肚子里有他的种。”
“我命都快没了。”
“还耍花样？”
她走了。
屋里剩我和沈怀瑾。
“你信她？”
我问。
“一半一半。”
他说。
“但她说的录音。”
“应该是真的。”
“赵小梅老公确实撞死过人。”
“这事我查过。”
“你查过？”
我惊讶。
“嗯。”
“从省城回来我就查了。”
“赵小梅老公叫王德发。”
“以前是李德胜的司机。”
“三年前撞死个老头。”
“李德胜压下来了。”
“王德发判了两年。”
“缓刑。”
“出来后继续给李德胜开车。”
“那录音……”
“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李德胜跟他谈事时。”
“他偷偷录的。”
“王德发这人。”
“心眼多。”
“他怕李德胜灭口。”
“就留了一手。”
“但王德发现在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沈怀瑾说。
“半年前。”
“车祸。”
“又是车祸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嗯。”
“李德胜干的。”
“王德发录了音。”
“但没来得及交出去。”
“就死了。”
“录音在赵小梅手里。”
“她老公临死前给她的。”
“所以她恨李德胜。”
“但又怕他。”
“她儿子住院。”
“也是李德胜安排的。”
“名义上是照顾。”
“实际上是监视。”
“那她儿子什么病？”
“白血病。”
沈怀瑾说。
“需要骨髓移植。”
“李德胜在找配型。”
“但一直没找到。”
“他想用这个。”
“控制赵小梅。”
“那咱们帮她儿子转院。”
“不是正好？”
“但转院需要李德胜同意。”
“他不同意。”
“医院不放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急了。
“我去找军区医院的人。”
沈怀瑾说。
“直接调档案。”
“不用李德胜同意。”
“但需要赵小梅签字。”
“她肯签吗？”
“明天见了才知道。”
他叹气。
“睡觉吧。”
“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我躺下。
但睡不着。
录音。
李德胜。
赵小梅。
还有刘桂芳肚子里的孩子。
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。
这日子。
真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