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两个女孩。
一个林小曼,另一个……跟我太像了。
“你姐,”林小曼说,“她叫周晴。”
我嗓子发紧。
“她从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你爸不让。”林小曼坐下来,自己拿了一瓶水,“他说,你那时候在外地,不想让你分心。”
分心?
搞毛啊。
我姐死了,我连知道都不知道。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我话卡住了。
“我怎么还活着?”林小曼笑了笑,笑得很苦,“我没活着。三年前那场车祸,我跟小晴一起走的。但我每年能回来一次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每年一次?”
“嗯。七月十五。”她看着窗外,“回来看看我爸,看看你爸,再看看你。”
我低头,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周远,骑车别摔了。——姐”
字迹歪歪扭扭。
“她写的,”林小曼说,“出事那天下午。她说,等你回来要教你骑电动车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蹲下去,手撑在地上。
风铃又响了。
我抬头。
门口没人。
林小曼也不见了。
收银台上只剩那张照片。
我拿起来,发现背面多了一行字。
笔迹不一样。
“下次见。——小曼”
妈的。
我愣在原地。
过了很久,我把照片放进抽屉。
然后我看见抽屉里有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
“周远亲启”
是我爸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