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倒下去。
柳如烟扑过去。
“爹——”
她抱住他。
血从胸口涌出来。
“别死。”她说,“你别死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没错。”她说,“你是我爹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说,“你娘才是好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她说,“你只是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他说,“让我走。”
“不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跟你娘一样。”他说,“倔。”
然后他闭上眼睛。
柳如烟哭了。
我站在旁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面馆老板跑过来。
“出人命了!”他喊,“快报官!”
“别报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是大理寺的人。”我说,“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我掏出令牌。
他看了看,点点头。
“那您忙。”他说,“我——我先走了。”
他跑了。
柳如烟还在哭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?”
“回太子府。”我说,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不安全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白先生死了,线索断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别想了。”我说,“走。”
她站起来。
我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他怎么办?”
“我会让人来收。”我说,“先走。”
她点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赵先生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他说,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宫里来人了。”他说,“说容妃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,“刚刚传来的消息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说是暴毙。”
“暴毙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但我觉得——”
“你觉得什么?”
“我觉得是被人杀的。”他说,“跟你爹的死有关。”
“我爹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白先生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死了?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刚刚。”
赵先生愣住了。
“那——那线索断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皇上。”我说,“他是主谋。”
“你疯了?”他说,“你要查皇上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要查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劝我。”我说,“我决定了。”
柳如烟看着我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危险。”我说,“我只有你一个姐姐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,“所以我要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说,“走。”
她拉着我往外走。
赵先生跟在后面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真要去?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那——那我也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欠沈家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他说,“走吧。”
我们三个人往外走。
街上很静。
月亮很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,“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,“就是觉得——太扯了。”
“扯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爹是凶手,容妃是凶手,皇上也是凶手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,“让我静静。”
她点点头。
我们继续走。
突然,前面出现一个人。
是白衣人。
“你们要去哪?”他说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我说。
“关我的事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是你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他说,“沈家灭门案,是我策划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就是第二个凶手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惊讶。”他说,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我带你去见皇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也想见你。”他说,“他欠你一个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?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。
我看着他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这剧情真离谱。”
“走吧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嗯。”
我们跟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