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爹?”我愣住。
他点头。“对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我爹早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活着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他笑了,“我知道你很难接受。”
柳如烟拉住我。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他妈能不冲动吗?”我说,“我爹是灭门案的凶手?那你为什么杀自家人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,“你娘不是你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娘是容妃的妹妹。”他说,“沈家灭门,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?”我说,“你杀了全家人,叫保护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那晚,有人要杀你。你娘让我带你走。我不走,她就死在我面前。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然后呢?”我说。
“然后我杀了所有人。”他说,“包括你娘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她让我杀的。”他说,“她说,只有全家死光,你才能活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,“真离谱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皇上等着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我说。
“你必须去。”他说,“因为玉铃铛里的纸条,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写的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第二个凶手是我。第三个凶手是皇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,“我快死了。”
他咳嗽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中毒。”他说,“容妃下的。她早就知道我是谁。”
他倒下去。
我蹲下。“你撑住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他说,“去宫里。皇上手里有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“白莲案。”他说,“你爹——不,容妃的妹妹——是白莲教圣女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你娘是白莲教的人。皇上灭沈家,是为了灭白莲教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喂!”
没反应。
柳如烟探了探鼻息。“死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这剧情真离谱。”
她看着我。“现在去哪?”
“宫里。”我说,“我要见皇上。”
“你疯了?”她说,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死也要去。”我说,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她叹气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是你姐。”她说,“虽然我骗过你,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们往前走。
月亮很圆。
街上很静。
突然,前面出现一队人。
是禁军。
领头的是赵先生。
“沈画师。”他说,“皇上请你进宫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说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他说,“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第三个凶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