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
房东。
“沈默。”
“明天来拿东西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我等着。
“林晚。”
“她不是林早的姐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晚。”
“是林早的妈。”
卧槽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林晚生林早的时候才十九。”
“她瞒着所有人。”
“林早一直以为她是姐姐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那林晚呢？”
“她人到底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癌症。”
“她让我别告诉林早。”
我蹲下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林早知道了。”
“她刚打电话问我。”
林早站在废墟边。
盯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姐她……”
“她是我妈？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房东说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记得小时候。”
“她从来不让我叫妈。”
“只说叫姐。”
程序员走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我没回答。
林早蹲下来。
抱着膝盖。
“她为什么骗我？”
我靠过去。
“也许。”
“她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她那么年轻就生了你。”
“可她死了。”
“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我搂住她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们去房东那。”
“拿她留的东西。”
林早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房东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林晚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给林早的。”
“我明天一起给你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怀里的林早。
“你妈留了信给你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程序员挠头。
“这剧情。”
“比我的代码还乱。”
我笑了。
林早也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她点头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过早餐摊。
阿姨还在收拾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她看着我们。
没再问。
回到出租屋。
林早坐在床边。
“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为什么瞒了这么久？”
“也许。”
“她怕你伤心。”
“也怕你恨她。”
“我不恨。”
“我只想她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们一起看信。”
她点头。
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