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默。”
林早突然喊我。
声音不对。
我回头。
她站在便利贴墙前。
手在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。”
我走过去。
墙上的便利贴。
有一张。
字迹在渗。
红色的。
不是血。
是红笔。
但笔迹在晕开。
像刚写的。
“这什么时候贴的?”
林早摇头。
“不是我们贴的。”
“我姐的字。”
“不是她以前写的。”
我凑近看。
上面写着:
“别走。”
“我还在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十四号。”
“晚上十点。”
“地铁口。”
“等我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情况?
林早掏出手机。
翻相册。
“你看。”
她给我看一张照片。
是林晚的便利贴。
同样的字迹。
但颜色不一样。
这张是蓝色的。
“我姐从不用红笔。”
“她说红笔不吉利。”
程序员凑过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们确定?”
林早盯着墙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她讨厌红色。”
“连口红都不用。”
我脑子乱。
这墙。
我们昨天贴的。
晚上锁了门。
没人进来过。
那这张便利贴。
怎么出现的?
林早突然抓住我胳膊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没走?”
我看着她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别瞎想。”
“可能是谁恶作剧。”
“谁?”
她问。
“房东?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你那个程序员朋友?”
程序员举手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昨天跟你们一起贴的。”
“我哪来的钥匙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我写这干嘛。”
林早松开我。
走到墙前。
伸手。
碰那张便利贴。
手指刚碰到。
便利贴掉下来。
背面。
还有字。
“林早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是姐。”
林早愣住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看着那张纸。
字迹确实像林晚。
但。
这不可能。
三年了。
她早就不在了。
我抬头。
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有人走路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像有人在门外。
站了很久。
我走过去。
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地上。
有一张纸条。
叠得整整齐齐。
我捡起来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:
“十四号。”
“晚上十点。”
“地铁口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——林晚。”
我手抖。
回头看林早。
她靠在墙上。
看着我。
“谁?”
她问。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信。”
“十四号。”
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