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那行字。
脑子不在它那。
在我们要去的地方。
有陷阱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薇骂了一句。“它耍我们？”
“不像。”陆辰说。“它没必要留信息再骗。”
“那陷阱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又一行字。
“我的身体也在那。”
“小心那个声音。”
“它会在你耳边说话。”
“别信。”
然后屏幕黑了。
陆辰心跳加速。
声音？
什么声音？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林薇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。”林薇脸色发白。“有人在笑。”
陆辰仔细听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。”林薇说。“真听到了。”
陆辰走到舱门边。
外面黑漆漆。
突然。
耳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“陆辰。”
他猛地转头。
没人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声音又响起。“你体内的另一半心脏。”
“它在跟你说话。”林薇喊。“别信！”
陆辰捂住耳朵。
声音还在。
“陷阱不是为我设的。”
“是为了你。”
“你才是钥匙。”
陆辰脑子炸开。
钥匙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体内的心脏是船长留下的。”声音说。“它能打开那个盒子。”
“但打开后。”
“它会占据你。”
“然后复活。”
陆辰浑身发冷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它的一部分。”声音说。“但我还有意识。”
“我不想被吞噬。”
“所以告诉你真相。”
林薇冲过来。“别听它的！它在骗你！”
陆辰看着林薇。
又听听声音。
他该信谁？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别去那个坐标。”声音说。“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我的另一半身体。”声音说。“在反方向的小行星上。”
“那里有真正的答案。”
林薇摇头。“不！它想让你去送死！”
陆辰沉默。
舱内灯光闪烁。
突然。
屏幕又亮了。
一行字。
“它说的没错。”
“但时间不够。”
“失控影子一天后就到。”
“你必须现在决定。”
是影子留的。
它还活着。
陆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声音和林薇同时开口。
声音说：“反方向。”
林薇说：“去坐标。”
陆辰看着两人。
他该选哪个？
“给我一分钟。”他说。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星光点点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他想到一件事。
影子说过。
它脑子不在那。
那声音说另一处有身体。
如果两者都骗他呢？
“你们都在撒谎。”陆辰转身。“对不对？”
林薇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。”她说。
“你有。”陆辰盯着她。“你一直知道什么。”
“只是不说。”
林薇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说。”陆辰吼。“不然我谁都不信。”
林薇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我说。”
“那个坐标里。”
“关着船长真正的意识。”
“它想出来。”
“但出来后。”
“它会吞噬所有影子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陆辰瞪大眼睛。
“你也是影子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就是那个失控的一半。”
空气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