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愣住。
林薇是失控的一半？
“不是吧。”他后退一步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薇没笑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“我偷了心脏。”
“然后逃了。”
“但另一半追上来。”
“我只好把自己封在船里。”
“假装是船员。”
陆辰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船长呢？”他问。
“船长……”林薇声音低下去。“被我吃了。”
“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在盒子里。”
“但盒子空了。”
“说明它出来了。”
陆辰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现在。”他慢慢说。“我们带着一个影子。”
“去找另一个影子。”
“而你是第三个影子。”
林薇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妈的。”陆辰骂了一句。“这破事越来越离谱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星星还是那样亮。
心里却乱成麻。
“那声音呢？”他回头。“它说另一处有身体。”
林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真是船长的意识。”
“也可能不是。”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如果它出来。”
“所有影子都会被吞噬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也包括你。”
陆辰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你让我去坐标。”
“是为了阻止它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声音呢？”陆辰追问。“它让你反方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薇眼神闪烁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它想让我死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它就安全了。”
陆辰皱眉。
“安全？”
“安全什么？”
林薇深吸一口气。
“安全……”
“不被我找到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。”
“怎么彻底杀死它。”
空气一下子凝固。
陆辰盯着林薇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知道怎么杀它？”
林薇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需要你体内的另一半心脏。”
陆辰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那里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怎么帮？”他问。
林薇走近一步。
“把心脏给我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就能。”
“把它的意识。”
“彻底。”
“抹掉。”
陆辰后退。
“给你？”
“给了你。”
“我还能活？”
林薇没说话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“操。”陆辰骂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横竖都是死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林薇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陆辰冷笑。
“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就是让我死？”
“你他妈真会说话。”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别跟来。”
他推开门。
外面走廊空荡荡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他靠在墙上。
闭上眼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脚步声。
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越来越近。
陆辰睁开眼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不是林薇。
不是影子。
是另一个。
“你是谁？”陆辰问。
人影没说话。
只是慢慢走近。
陆辰摸向腰间的枪。
人影停下。
“别紧张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陆辰没放松。
“帮我？”
“怎么帮？”
人影笑了笑。
“告诉你。”
“林薇在撒谎。”
“她不是失控的一半。”
“她是。”
“真正的。”
“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