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旧宅,黑漆漆的。
我推开门,吱呀一声,里头空荡荡的。
“有人吗?”
没人应。
我真服了,祖母说暗卫在这儿接头,总不能是耍我吧。
我往里走,突然背后有人说话。
“令牌。”
我吓得一哆嗦,转过身,一个黑衣男人站在阴影里,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暗卫?”
“令牌。”他又说一遍,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从怀里掏出令牌,递过去。
他接过去,看了看,还给我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,我赶紧跟上。
穿过院子,进了后堂,里头点着灯,坐着五个人。
“这是?”我问。
“暗卫首领。”黑衣人说,“令牌持有者,你有什么吩咐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救一个人。”我说,“沈砚,被太子关在东宫。”
五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“东宫守卫森严。”一个络腮胡的男人说,“硬闯不行。”
“我有密道。”我说,“祖母说裴府有密道通东宫。”
“密道?”络腮胡皱眉,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那是裴家的秘密。”我说,“你们只管配合。”
“行。”领头的人说,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明晚。”我说,“太子今晚刚围了府,明晚他应该会放松。”
“好。”领头人说,“我们等你信号。”
我点头。
“还有事吗?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黑衣人说,“太子的人盯上你了,你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转身要走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,“你们知道魏国公吗?”
“知道。”领头人说,“他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吗?”
领头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事……”他说,“你最好别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知道太多,会死得快。”
我愣住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我走出旧宅,街上空荡荡的。
突然,背后有人喊我。
“裴小姐。”
我回头,是裴玉莲。
她怎么在这儿?
“你跟踪我?”我问。
“不是跟踪。”她笑,“是太子让我盯着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她说,“我就是来传个话,太子说,明晚之前,你最好交出沈砚,不然你爹和你弟弟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告诉太子。”我说,“明晚之前,我会给他答案。”
“好。”她说,“那我走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,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吧,太子连暗卫的事都知道了?
不对,他应该不知道,不然早就抓我了。
裴玉莲只是跟踪我,没听到接头内容。
我深吸一口气,往回走。
回到裴府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沈砚还在密道里等我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暗卫接上头了。”我说,“明晚动手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“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冒险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,“但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