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纸条。
手指发白。
“谁给的?”
周芳摇头。
“塞门缝的。”
“我刚到。”
“就看见了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笔迹歪歪扭扭。
像是故意用左手写的。
“你别管了。”
“回去。”
周芳急了。
“沈叔!”
“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说回去。”
她咬嘴唇。
没动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张。
忙音。
再打。
还是忙音。
操。
我转身往巷子里走。
周芳跟上来。
“你跟着干嘛!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走到老张地下室门口。
门锁着。
敲了半天。
没人应。
我踹了一脚门。
隔壁窗户探出个头。
“别敲了。”
“老张下午就走了。”
“拎着包。”
“说去外地。”
走了?
我愣住。
“他有没有说去哪?”
“没说。”
“走得挺急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周芳拉了拉我袖子。
“沈叔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你先回家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没动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送你回去。”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老张为什么跑?
照片是谁放的?
还有。
那句话。
“别再查了。”
“不然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查什么?
我查什么了?
我他妈什么都没查。
是事情自己找上门的。
送完周芳。
我回到铺子。
门口地上又多了一张纸条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只有三个字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然后翻过来。
背面是一张照片。
我妈年轻时的照片。
站在邮局门口。
笑得很开心。
照片背面写着。
“1999年。”
“她寄出的最后一封信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是写给谁的?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妈的。
反转来了。
我妈寄出的信?
不是林晴?
不是陈建国?
那封信……
是给我爸的?
还是给别人的?
我抬头看天。
快下雨了。
我攥着照片。
走进铺子。
关上门。
今晚。
我得想清楚。
明天。
去找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