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只手。
红色甲油。
林念的。
“那她是谁?”我指着身边的林念。
白衣女人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“别玩我。”我说。
“没玩你。”白衣女人走近,“你仔细看看她。”
我转头看林念。
她站在那,表情平静。
“……”
“她的瞳孔。”白衣女人说。
我盯着林念的眼睛。
瞳孔。
还是那样。
一只大,一只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小声说。
“是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她也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分裂了不止一个。”她说,“林念是你的第三个人格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离谱……”我说。
“那晚你杀了陆衍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林念帮你挖坑。”
“她不是我。”
“她就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受不了家暴。”她说,“你分裂出我,我杀了陆衍。你又分裂出林念,她帮你处理尸体。”
我摇头。
“那她为什么现在出现?”
“因为她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林念开口了。
“温晚。”她说,“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晚你下药。”她说,“我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忍心。”她说,“你太软弱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我帮你。”
我蹲下。
手发抖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,“我杀了两个人?”
“一个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坑里只有陆衍。”
“那这只手?”
“你记错了。”她说,“那是陆衍的手。”
我低头看。
白的。
指甲上红色甲油。
“他涂指甲油?”
“你涂的。”林念说,“那晚你给他涂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那晚你疯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你选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继续忘,或者记住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选吧。”
我看看她。
看看林念。
“我选……”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温晚。”
是陆衍的声音。
“我还活着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