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冲过去。
刀刺进她胸口。
血溅出来。
白衣女人倒在地上。
“不——”我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她看着我。
“记住。”她说,“别信他。”
然后闭上了眼。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手里全是血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,“只剩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得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埋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埋了。”他说,“就像你埋我一样。”
“我没埋你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,“但坑是空的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坑有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。
和三年前一样。
我真服了。
我搞不懂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他说,“你还信她。”
“她是我。”
“不。”他说,“她是你编的。”
“编的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你编了个白衣女人,好让自己相信杀人的是她。”
“那林念呢?”
“林念也是你编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他说,“你太孤独了,所以编了个闺蜜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头开始疼。
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?”他说,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没死透。”他说,“被你埋在河边,但没死透。”
“那坑为什么是空的?”
“因为我自己爬出来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手里的刀还在滴血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,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河边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把坑填了。”他说,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转头看白衣女人。
她躺在地上。
血还在流。
“她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,“你杀的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。”他说,“你让她活在你脑子里,现在你让她死了。”
我蹲下来。
摸她的脸。
凉的。
搞毛啊。
这到底是真的假的。
陆衍拉我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必须走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得活着。”
“活着干什么?”
“活着。”他说,“赎罪。”
我被他拽着往外走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衣女人还躺在地上。
但她的眼睛。
好像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