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回到家，瘫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那笔记本。
还有天花板上那东西的笑脸。
手机响了。
是主管老赵。
“江夜，明天早点来，九点开会。”
“啥会？”
“高层要见你。”
江夜手一抖。
搞毛啊。
“见我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，就说点名要你。”老赵声音有点怪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惹事了？”
“我能惹啥事。”
挂了电话。
江夜坐不住。
他摸出古剑。
剑鞘冰凉。
剑身微微发亮。
像在回应什么。
“你别告诉我，明天得砍人。”
剑没说话。
但江夜觉得它在笑。
第二天。
江夜提前半小时到公司。
电梯门开。
走廊没人。
灯管忽明忽暗。
他走到自己工位。
桌上多了个信封。
白色的。
没署名。
打开。
里面一张纸。
写着一行字：
“你看到了不该看的。”
江夜心跳加速。
他回头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“谁！”
没人应。
他追过去。
拐角。
空荡荡。
只有墙上的员工合照。
所有人的眼睛——
又黑了。
江夜咽了口唾沫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公司。
他回到工位。
坐下。
电脑屏幕突然亮了。
黑屏。
白字。
“九点，顶楼会议室。”
“迟到——你会后悔。”
江夜盯着屏幕。
字慢慢消失。
然后桌面恢复正常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看看时间。
八点五十。
走吧。
电梯上行。
江夜按着古剑。
门开。
顶楼。
走廊更暗。
只有尽头一扇门亮着光。
他走过去。
推门。
会议室里。
坐着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——
正是PPT里眼睛被涂黑的高层之一。
他冲江夜笑。
“坐。”
江夜没动。
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别紧张。”那人站起来，“我们就是想——认识认识你。”
他走过来。
伸出手。
江夜没握。
那人也不在意。
收回手。
“你最近，见过一些奇怪的东西吧？”
江夜心里一紧。
“比如——保安老刘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江夜说。
“是啊。”那人笑，“死得挺惨。”
他盯着江夜。
眼睛——
慢慢变黑。
“你不想知道——他怎么死的吗？”
江夜后退一步。
手按剑柄。
“别紧张。”那人又笑，“我们是同事。”
“同事？”
“对。”他眼睛恢复原样，“公司是个大家庭。”
他拍拍江夜肩膀。
“好好干。”
然后转身。
走回座位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江夜愣了几秒。
转身出门。
门关上那一刻。
他听到里面传来笑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。
是好多人的。
他快步走进电梯。
按下一楼。
电梯下行。
手机震了。
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今晚十二点，老地方见。带上剑。”
江夜盯着屏幕。
谁？
电梯门开。
一楼大厅。
他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但后背发凉。
好像——
被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