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回到家,把剑放在桌上。
盯着它看了半天。
搞毛啊。
谁发的短信?
老地方——哪个老地方?
他根本不记得有什么老地方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天台。你公司天台。十二点。别迟到。”
江夜骂了一句。
“神经病。”
但他还是把剑装进背包里。
晚上十一点半。
他站在公司楼下。
大楼黑着。
只有顶楼亮着一盏灯。
不是吧。
真有人?
他走进大厅。
保安不在。
电梯门开着。
像在等他。
江夜深呼吸。
走进去。
按了顶楼。
电梯上升。
叮。
门开。
走廊空荡荡。
尽头是通往天台的铁门。
虚掩着。
他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风很大。
天台上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他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“来了?”那人转身。
江夜愣住。
不是高层。
是个女的。
年纪不大。
二十出头。
短发。
眼神很冷。
“你是谁?”江夜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她走过来,“剑带来了?”
“凭什么告诉你?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已经被盯上了。”她指了指大楼,“这栋楼里,不止你一个活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杀的那个保安,不是第一个。”
江夜心一沉。
“之前还有人死?”
“三个月前,一个程序员加班时猝死。”她盯着他,“但尸检报告说——他眼睛被挖了。”
“不是猝死?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,“是被某种东西弄死的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你手里的剑,能斩灵异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多。”她掏出手机,“看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公司高层合照。
所有人的眼睛——
都被涂黑了。
“跟我看到的幻象一样。”江夜说。
“不是幻象。”她放大照片,“这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她指着其中一个。
“这个——你白天见过吧?”
江夜点头。
“他叫赵总。”她说,“他不是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她压低声音,“他三个月前就死了。”
江夜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?”
“车祸。”她翻出新闻,“你看,三个月前,XX公司高管赵某车祸身亡。”
照片上那个人——
跟今天见到的赵总一模一样。
“那今天那个——”
“是灵异。”她收起手机,“他们死后,寄生在公司里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江夜忍不住骂,“那整栋楼——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,“都是灵异。”
风更大了。
她看向远处。
“今晚叫你出来,是想告诉你——”
“你已经被他们标记了。”
“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
江夜握紧剑柄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她伸出手,“我叫林晚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她笑,“而且——我也有一把剑。”
她从风衣里抽出一把短剑。
剑身泛着寒光。
江夜盯着她。
半晌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江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松开手,“现在——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杀一个东西。”她走向铁门,“赵总的尸体还在。”
“尸体?”
“对。”她回头,“他死后,尸体被藏在地下室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她眼神冷下来,“因为——是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江夜愣住。
她看见的?
她到底是什么人?
但没时间问了。
她已经走进楼里。
江夜跟上。
铁门在身后自动关上。
咔哒一声。
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