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盯着那张照片。
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一滴。
滴到地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林晚没说话。
她盯着照片。
眼睛都不眨。
“它醒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江夜问。
“灵异本体。”林晚说,“就是那个寄生赵总的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它现在觉醒了。”
江夜感觉后背发凉。
照片上所有人的眼睛还在流血。
黑色的血。
像眼泪一样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林晚说。
她转身。
朝门口走。
江夜跟着。
走到门口时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。
那些流血的眼里。
好像有东西在动。
他愣了一下。
再看时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快走。”林晚在门外喊。
江夜跑出去。
天已经亮了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他们站在路边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江夜问。
林晚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先找个地方。”她说,“我需要恢复。”
“我家?”江夜说。
林晚点头。
他们打了辆车。
车上没说话。
江夜脑子里很乱。
公司。
赵总。
照片。
林晚。
卧槽。
这都是什么事。
到了江夜家。
林晚坐在沙发上。
闭着眼。
江夜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你那个裂空斩——”江夜问,“能用几次?”
“一次。”林晚说,“一天只能一次。”
“那赵总回来怎么办?”
“找到它的本体。”林晚说,“彻底消灭。”
她睁开眼。
“它的本体应该在公司。”
“公司?”江夜说,“我们刚从那出来。”
“不是那个公司。”林晚说,“是它寄生前的公司。”
江夜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赵总三个月前出车祸。”林晚说,“在那之前,他在另一家公司上班。”
她看着江夜。
“那家公司。”
“才是它的本体所在。”
江夜感觉头大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去那家公司?”
“对。”林晚说,“今晚。”
她看了看时间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她说,“晚上行动。”
江夜躺床上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照片上那些流血的眼。
他闭上眼。
那些眼还在。
在盯着他。
他睁开眼。
天花板上有东西。
他愣了一下。
再看时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下午。
林晚叫醒他。
“该走了。”她说。
江夜爬起来。
他感觉头有点晕。
“去哪儿?”
“那家公司。”林晚说,“在城西。”
他们出门。
打车。
到了城西。
一栋旧楼。
六层。
窗户都破了。
“就是这。”林晚说。
他们走进楼。
楼梯很暗。
江夜拿出手机。
打开手电筒。
光晃着。
墙上都是涂鸦。
“它在这儿吗?”江夜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说,“但它的本体应该在这儿。”
他们上到三楼。
走廊尽头。
有一扇门。
门关着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欢迎回家”
江夜看着那几个字。
心里发毛。
“要进去吗?”他问。
林晚点头。
她推开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黑。
江夜用手电筒照。
光扫过。
他看见。
墙上。
全是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。
眼睛都是空的。
就像保安老刘那样。
“它在这儿。”林晚说。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小心。”
江夜握紧剑。
手有点抖。
他听见。
身后。
有声音。
像笑声。
他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笑声还在。
在耳边。
在脑子里。
“别听。”林晚说。
她举起剑。
剑身发光。
笑声停了。
“它就在附近。”她说。
江夜看着四周。
墙上那些照片。
眼睛。
好像在动。
他盯着其中一张。
照片上的人。
嘴巴慢慢张开。
“小心!”林晚喊。
她一剑劈过去。
那张照片炸开。
黑色的液体喷出来。
溅到墙上。
地上。
江夜后退几步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些照片都是它的分身。”林晚说,“别靠太近。”
她看着四周。
“它的本体。”
“应该就在这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