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。
三把剑。
一把在我手里,破天剑。
一把在黑衣人手里,血红剑。
一把在赵岩手里,普通铁剑。
但赵岩那把剑上,沾着血。
不是他的血。
“你杀了谁?”我问。
“医堂的人。”他说,“那个老头,还有两个学徒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“你他妈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赵岩说,“邪道屠了宗门,我替他们收尾。你跑得快,但跑不掉。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你俩都想要顾尘的命。但剑只有一把。”
他看向我手里的破天剑。
“那把剑,是我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我说。
“你祖宗偷了我的剑。”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,“万年前,他把我封印,还偷了我的剑。你手里的破天剑,本来是我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反转得我脑子疼。
“那你手里的血红剑呢?”我问。
“那是另一把。”他说,“你祖宗当年用破天剑斩断了我本命剑的剑魂,剑魂落进你体内,成了剑印。剑身被他藏起来,后来被人找到,炼成了这把血红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破天剑和血红剑,本是一对。”他说,“一把主生,一把主死。你祖宗用破天剑封印我,用血红剑的剑魂镇住我的魂魄。现在,两把剑都现世了。”
他举起血红剑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赵岩也举起剑。
“我先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够格。”黑衣人抬手,一道剑气打飞赵岩。
赵岩撞在墙上,吐血。
“废物。”黑衣人说完,看向我,“该你了。”
我举起破天剑。
剑身发烫。
剑灵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。
“小子,别硬拼。那把剑克你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跑。”
“往哪跑?”
“铁匠铺后面有条地道。”张铁匠突然开口,“通往城外。”
“你他妈不早说?”
“刚想起来。”他说,“快走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
黑衣人追上来。
“跑得掉吗?”
他挥剑。
血红剑发出一道血光,朝我后背打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血光打在地上,炸出一个坑。
不是吧。
这威力也太夸张了。
我跑进铁匠铺后院,看到一个井盖。
“就是这。”张铁匠说,“下去。”
我掀开井盖,跳进去。
地道很黑。
我往前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黑衣人跟下来了。
我跑得更快。
地道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我推开门。
外面是山崖。
下面是河。
我回头看。
黑衣人站在地道口。
“跳吧。”他说,“跳下去,还有活路。留在这,死。”
我看看手里的破天剑。
再看看下面的河。
“剑灵,你会游泳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咱俩一起淹死。”
我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