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没挂。
养母的声音还在耳边转。
“林风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带着戒指来城西。”
“否则，你爸就没命了。”
嘟——
电话断了。
张铁看着我。
“她真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去昆仑山。”
“找李青山。”
“然后，一起算账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张铁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选城西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那里是你亲妈死的地方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，你养母就是在城西的烂尾楼里，杀了你亲妈。”
“然后，把你抱走。”
“她选那里，是想让你亲眼看看，当年发生了什么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戒指发烫。
“妈的。”
“她真狠。”
张铁叹了口气。
“她从一开始就在布局。”
“收养你，是为了戒指。”
“等你长大，等戒指觉醒。”
“然后，用你爸要挟你。”
“最后，把你和戒指一起吃掉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我亲妈呢？”
“她是什么人？”
“你爸的师妹。”
“也是李青山的女儿。”
“她发现了你养母的身份，想阻止她。”
“结果，被杀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李青山知道这事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但他一直没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来找他。”
“等你亲手了结这一切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昆仑山。”
“不。”
张铁摇头。
“你先去城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李青山也在那。”
“他一直在那等你。”
“等你养母现身。”
“等你做出选择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也在城西？”
“对。”
“在烂尾楼对面的茶馆里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，他等你三天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但他不想打乱你的节奏。”
“他让你自己决定，什么时候去找他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城西。”
“先见李青山。”
“再会会她。”
张铁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心。”
“她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青城派的人，也在那。”
“还有，你爸被关在烂尾楼的地下室里。”
“如果她发现你去找李青山，会立刻撕票。”
我握紧戒指。
“那就让她撕。”
“反正，她也活不过今天。”
走出地下室的时候，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我打车去城西。
路上，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林风。”
“你到哪了？”
“快到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记住，别耍花样。”
“否则，你爸会死得很惨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司机问：“小伙子，去哪？”
“城西烂尾楼。”
“那地方可不太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开快点。”
司机没再说话。
十分钟后，车停了。
我下车。
烂尾楼就在前面。
对面，茶馆二楼，一个老头坐在窗边。
他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然后，我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