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酒店。
两个小家伙还没睡。
见我进门，齐齐喊：“妈妈！”
我蹲下来，抱住他们。
“乖，想妈妈了没？”
“想！”
小包子搂着我脖子，“妈妈，爸爸呢？”
我愣住。
“爸爸？”
“保姆阿姨说爸爸在楼下。”
我转头。
保姆站在门口，脸色尴尬。
“沈小姐，刚才……有位先生来找过。”
“傅沉舟？”
“是。他说想看看孩子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他没进来吧？”
“没有。我说您不在，他就走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抱起小包子，“宝贝，妈妈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
另一个小团子已经拿好了绘本。
我坐在地毯上，把两个小家伙搂在怀里。
“从前有只小兔子……”
念着念着，声音有点哑。
搞毛啊，连孩子都不放过。
顾景川发来消息：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事务所见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多想。好好休息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小包子已经睡着了。
另一个也昏昏欲睡。
我轻轻把他们放在床上。
盯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。
一模一样。
跟傅沉舟长得真像。
心里酸酸的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
傅沉舟的声音。
我立刻挂断。
他又打。
我再挂。
第三次，我接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念溪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孩子的事……”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错？”我笑了，“傅沉舟，你没错。错的是我，嫁给你三年。”
那头沉默。
“明天见面。”他说，“不谈抚养权，就……见一面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电话挂了。
真有你的。
我走到窗边。
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灯亮着。
傅沉舟靠在车门上。
仰头看着我。
我拉上窗帘。
转身。
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。
我坐在床边。
手机又亮了。
顾景川：
“明天九点，别迟到。”
我回：“知道。”
又看了一眼窗外。
车还在。
人还在。
我关灯。
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傅沉舟。
你到底想怎样？
当初是你逼我走的。
现在又来抢孩子。
凭什么？
我翻了个身。
小包子梦呓：“妈妈……”
我轻轻拍他。
“妈妈在。”
“妈妈是超人。”
我笑了。
眼眶却湿了。
是啊。
我是超人。
为了你们，什么都能扛。
窗外。
车灯还在亮。
我没再看。
睡吧。
明天还有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