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盯着沈婉。
手里的茶。
冒着热气。
“姐姐。”
沈婉笑得更甜。
“不喝吗？”
沈棠没动。
她爹站在中间。
脸色发白。
“爹。”
沈棠开口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她是我娘的……”
沈老爷身子一抖。
“没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沈婉端着茶走过来。
“爹。”
“你累了。”
“我扶你回房吧。”
沈棠一把拉住她。
“你站住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沈婉一愣。
然后笑了。
“姐姐。”
“我是你妹妹啊。”
“庶出的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沈棠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。
不像是沈婉。
太沉。
太暗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棠咬牙。
“你根本不是沈婉。”
沈婉笑容不变。
“姐姐。”
“茶要凉了。”
她转身。
扶住沈老爷。
“走吧爹。”
沈老爷没动。
他看着沈棠。
嘴唇动了动。
“棠儿。”
“你娘的事……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老爷闭眼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娘她……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沈婉突然咳嗽一声。
沈老爷脸色一僵。
“走吧。”
他低声说。
沈棠站在原地。
心里翻涌。
不是吧。
她娘不是林芷？
那她是谁？
沈婉回头看她一眼。
那眼神。
带着点得意。
又带着点……
什么？
沈棠想不明白。
她转身。
往院外走。
小桃追上来。
“小姐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裴砚。”
“可是太后的人……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沈棠快步走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娘。
到底是谁？
她刚出二门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抬头。
是裴砚。
他脸色不好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沈棠问。
“来找你。”
“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裴砚压低声音。
“你娘。”
“不是林芷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棠愣住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裴砚看着她。
“她是……”
“太后的亲妹妹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沈棠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娘。
是太后的亲妹妹？
那太后为什么害她？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裴砚点头。
“我查了三天。”
“从刘福的旧物里。”
“找到一封密信。”
“信上说。”
“太后有个妹妹。”
“叫林芷。”
“但那是假名。”
“她真名叫……”
“赵婉。”
赵婉。
沈棠心里一颤。
沈婉。
赵婉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沈婉的名字……”
“是故意的？”
裴砚点头。
“太后。”
“在提醒你娘。”
“她逃不掉。”
沈棠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他知道吗？”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
裴砚叹气。
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只是不敢说。”
沈棠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爹。”
“真能忍。”
她转身。
往府里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我爹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“你娘的事。”
裴砚拉住她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爹现在。”
“在沈婉房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棠愣住。
“沈婉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裴砚看着她。
“她……”
“可能是太后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