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陆家客厅。
他妈坐在沙发上。
面前摆着茶。
还有一沓照片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她没看我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她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很难过。”
“嗯。”
她抬头。
看着我。
“但这不是理由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配不上陆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当年拦信。”
“我让她拦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够好。”
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我真服了。
离谱。
“阿姨。”
“你让我来。”
“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她没回答。
拿起一张照片。
推过来。
“你看看。”
照片上。
是我和陆衍。
在餐厅。
吃饭。
我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妈走了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笑。”
“你配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那是我妈走之前。”
“她还在。”
“我笑怎么了？”
“你凭什么管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凭我是他妈。”
“凭我能让你滚出公司。”
“凭我可以告你骚扰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告啊。”
“你拍啊。”
“你威胁啊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妈走了。”
“你妈还在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陆衍要我。”
“就够了。”
她冷笑。
“你以为他真爱你？”
“他不过是愧疚。”
“愧疚当年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愧疚你妈走了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手抖。
但没哭。
“我信他。”
“比你信。”
门开了。
陆衍冲进来。
“妈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他拉起我。
“走。”
我没动。
“陆衍。”
“你妈说。”
“你是因为愧疚。”
“才要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问你。”
“信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对他妈说。
“妈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走。”
“你永远别想再见我。”
他拉我。
出门。
身后。
他妈喊。
“陆衍！”
“你回来！”
他没回头。
走到车前。
他松开我。
“棠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她会这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妈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“你是愧疚吗？”
他愣住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你拿什么证明？”
他看着我。
突然。
跪下。
“棠棠。”
“嫁给我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立刻。”
“我证明。”
我傻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他妈。
“棠棠。”
“你别答应他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全部告诉你。”
“包括她为什么走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不是自己走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逼她走的。”
我手抖。
手机掉地上。
陆衍捡起来。
“妈！”
“你疯了！”
他挂了。
看着我。
“棠棠。”
“你别信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她就是想拆散我们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陆衍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逼走了我妈。”
“你。”
“还要我嫁给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