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陆衍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逼走了我妈。”
“你。”
“还要我嫁给你吗？”
他愣住。
手还举着戒指。
“棠棠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你妈做的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
“陆衍。”
“我们完了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棠棠。”
“别走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妈逼走我妈。”
“你让我嫁给你？”
“离谱。”
他眼眶红了。
“棠棠。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给我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年？”
“十年？”
“还是等你妈把我妈逼死？”
他愣住了。
我转身。
走。
身后他喊。
“棠棠！”
我没回头。
打车。
回家。
开门。
屋里空荡荡。
我妈照片还在桌上。
我拿起。
眼泪止不住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衍。
我挂断。
他又打。
我关机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还有他妈的声音。
“你妈。”
“不是自己走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逼她走的。”
我蜷缩起来。
不是吧。
这世界真离谱。
我爱的男人。
他妈逼走了我妈。
而他。
还想娶我。
第二天。
我请假。
去我妈住的地方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打电话。
关机。
我蹲在门口。
哭。
邻居阿姨出来。
“小姑娘。”
“你妈昨天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没说。”
我愣住。
手机开机。
陆衍打了三十个电话。
还有一条短信。
“棠棠。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你出来。”
“我们谈谈。”
我删掉。
没回。
我妈不见了。
他妈干的。
而他。
还想谈。
谈什么？
谈怎么娶我？
还是谈怎么逼死我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