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笑了。
那笑容，让周牧心里发毛。
侍卫去赵高府上拿证据。
大殿里，只剩三个人。
秦始皇坐在龙椅上，手指敲着扶手。
赵高跪着，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周牧站着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妈的，这王八蛋到底藏了什么？
“陛下。”赵高开口了，“臣那份证据，是周牧写给燕国余孽的信。”
周牧一愣。
“胡说！”他吼道，“我根本没写过！”
“写没写过，等证据到了就知道了。”赵高说。
周牧看向秦始皇。
秦始皇面无表情。
“陛下。”周牧说，“这是栽赃！”
“是不是栽赃，朕自有判断。”秦始皇说。
周牧心里凉了半截。
这老狐狸，不会真信了吧？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赵高一直跪着，但嘴角始终挂着笑。
周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终于，侍卫回来了。
手里捧着一个木盒。
“陛下，找到了。”
秦始皇点头。
“打开。”
侍卫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秦始皇拿起来，看了看。
然后他抬头，看着周牧。
“周牧，这信上写着，你要在咸阳城起事，配合燕国军队攻入关中。”
周牧脸白了。
“陛下，臣冤枉！”
“冤枉？”赵高冷笑，“那信上的字迹，与你平日所写一模一样。”
周牧愣住了。
字迹？
他穿越过来，根本没写过多少字。
怎么会有字迹？
“陛下。”周牧说，“臣从未写过信，这一定是赵高伪造的！”
“伪造？”赵高说，“陛下可以对比周牧之前的公文，字迹一模一样。”
周牧心里一紧。
完了。
这王八蛋，早就准备好了。
秦始皇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周牧。”他说，“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周牧张了张嘴。
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这局，赵高布得太深了。
从栽赃账本开始，每一步都是陷阱。
“陛下。”周牧说，“臣只想问一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臣真要造反，为何要帮陛下整顿东市？”
秦始皇愣了一下。
赵高立刻接话：“那是为了取得陛下信任！”
“取得信任？”周牧笑了，“我要是造反，直接逃出咸阳不是更好？为何要留下来，跟您斗？”
赵高脸色变了。
秦始皇看着他。
“赵高，你说呢？”
“陛下，这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秦始皇说，“这封信，朕会查。”
他看向周牧。
“周牧，你先回府，不得出城。”
周牧点头。
他知道，这是软禁。
但他没办法。
走出大殿时，周牧回头看了一眼赵高。
赵高也看着他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但周牧知道。
这仗，还没打完。
回到住处，周牧发现张汤已经等在那里。
“怎么样？”张汤问。
周牧摇头。
“赵高那王八蛋，伪造了一封信。”
张汤皱眉。
“什么信？”
“说我勾结燕国，要造反。”
张汤沉默了。
“这局，难解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周牧说，“但总得想办法。”
“你有什么主意？”
周牧想了想。
“赵高那封信，肯定是他找人写的。只要找到那个写手，就能翻盘。”
张汤点头。
“我去查。”
“小心。”周牧说，“赵高肯定盯着你。”
“放心。”张汤说，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张汤走了。
周牧一个人坐在院子里。
他看着天空。
妈的，这穿越，真他妈的累。
但累也得撑下去。
他站起来，走进屋里。
桌上放着东市的街道图。
周牧看着图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“来人。”他喊道。
一个侍卫跑进来。
“大人，什么事？”
“去给我找一块木板，一盒墨。”
侍卫愣了愣。
“大人，您要做什么？”
“写东西。”周牧说，“写一份能救命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