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咖啡店门口。
太阳晒得我头晕。
手机那头，林晓爸爸的声音还在响。
“你说证据是真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女儿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这家人到底在演哪出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林晓她妈。”他声音很闷。“当年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出轨了。”他说。“林晓知道后，恨我。她故意让我做那些事，然后嫁祸给陆辞妈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女儿让你去害人？”
“她拿她妈威胁我。”他苦笑。“她说我要是不做，她就让她妈知道我们的事。”
我蹲在路边。
妈的。
这比电视剧还离谱。
“所以车祸真是你设计的？”
“车是我改的。”他说。“司机是我找的。但目标不是你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陆辞。”
我愣住了。
林晓说过，她前世目标是陆辞。
我以为她在骗我。
“她喜欢陆辞。”林晓爸爸说。“但陆辞眼里只有你。她不甘心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女儿疯了。”他声音突然变大。“她今天给我打电话，说要让我去自首。她说她要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所以你现在自首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我打电话给你，是想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？”
“别报警。”他声音带着哭腔。“林晓还小。她只是走错了路。”
我冷笑。
“她差点害死陆辞。”
“但这一世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那前世呢？”
“前世……”他沉默了很久。“前世陆辞死了。林晓也后悔了。所以她重生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林晓也重生了。”他说。“她跟我说过。她说她前世害死了陆辞，这一世想补偿。但她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原来如此。
林晓也记得。
她一直在演。
“她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些？”
“因为她想让你恨她。”他说。“她觉得自己不配被原谅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蹲在路边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晓。
我接了。
“我爸给你打电话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林晓声音很平静。“前世我害死了陆辞。这一世我想补偿，但我做不到。我看到你们在一起，我就难受。”
“所以你设局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我想让你恨我。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离开。”
“你他妈有病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笑了。“但我不会再做什么了。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国外。”她说。“我爸给我办了手续。明天就走。”
我沉默。
“沈念。”她突然叫我。“对不起。”
然后挂了。
我看着天空。
太阳很刺眼。
我站起来。
给陆辞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陆辞。”我说。“林晓要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对不起。”陆辞顿了顿。“还说让我好好对你。”
我笑了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陆辞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好好在一起。”我说。“不管前世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往学校走。
阳光很好。
风很轻。
手机震动。
林晓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沈念，你赢了。陆辞是你的了。但你要记住，如果你对他不好，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我笑了。
这女人。
真他妈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