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手机又震。
林晓的第三条消息。
“沈念，我骗了你一件事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有点抖。
“前世那天，我其实没想杀你。”
“我想杀的是陆辞。”
“但车撞过去的时候，我后悔了。”
“可惜晚了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。
“你他妈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！”
我吼出来。
路过的学生都看我。
我不管。
“林晓，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我打字。
发送。
她又回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走。”
“你别恨陆辞他妈了。”
“这事跟她没关系。”
“从头到尾，都是我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她一个人？
那陆母的录音呢？
那些证据呢？
我打电话过去。
关机。
操。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陆辞又打过来。
“沈念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林晓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她全告诉我了。”
陆辞沉默。
“你信吗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她说她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陆辞，你说她到底图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。
风又吹过来。
我忽然觉得冷。
“晚上我去找你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往教室走。
手机又震。
是林晓的第四条消息。
“沈念，你小心点。”
“陆辞他妈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我停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她刚才不是说……
我打字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没回。
我又打过去。
还是关机。
太阳突然被云遮住。
影子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