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宿舍楼下。
手里攥着林晓的信。
纸都皱了。
陆辞走了快一个小时。
没消息。
我给他发消息。
“到了吗?”
没回。
又发。
“你妈怎么说?”
还是没回。
搞毛啊。
我站起来。
腿麻了。
一瘸一拐往食堂走。
路上碰到班长。
“沈念,你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真没事?”
“嗯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没再问。
食堂人不多。
我打了碗粥。
坐在角落。
手机亮了。
是陆辞。
“我妈不在家。”
“她手机也关机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?”
我打字。
“你妈跑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找了一圈。”
“邻居说她早上出门了。”
我放下勺子。
粥也不想喝了。
不是吧。
这什么操作?
林晓刚走。
陆母就消失。
太巧了。
巧得离谱。
我打给陆辞。
“你报警了吗?”
“报什么警?”他声音有点哑。“她是我妈,又不是犯人。”
“可她——”
“沈念。”他打断我。“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心里堵得慌。
林晓那封信。
陆母失踪。
陆辞的态度。
全搅在一起。
我站起来。
把粥倒掉。
走出食堂。
太阳很大。
晒得人头晕。
手机又震。
是林晓的QQ。
一条新消息。
定时发送的。
“沈念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陆辞他妈突然不见了。”
“别慌。”
“她肯定还会回来。”
“因为她舍不得她儿子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她回来的时候。”
“就是她动手的时候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开始抖。
林晓。
你到底还知道多少?
我回她。
“你人呢?”
没回。
又发。
“你在哪?”
还是没回。
我蹲在路边。
把脸埋进膝盖。
风很大。
吹得头发乱飞。
陆辞的电话又来了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找到我妈了。”
“她在医院。”
“什么?”我站起来。“她怎么了?”
“不是她。”
陆辞声音很沉。“是林晓。”
“林晓在医院。”
“她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