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紧短剑。
短剑在发光。
男人盯着我手里的剑,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,“你爷爷没告诉过我这事。”
“因为你不配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,笑得很难看。
“行啊,”他说,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举起那把发光的剑,朝我劈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,剑风擦过我的脸,火辣辣的疼。
“不是吧,”我骂了一句,“你这剑真能杀人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在开玩笑?”他说。
他又砍过来。
我用短剑挡了一下。
铛!
两把剑撞在一起,火花四溅。
我手麻了。
“你这把剑,”他说,“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打?”
“因为,”我说,“我不用撑很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我没回答。
我盯着手里的短剑。
短剑的光越来越亮。
男人脸色又变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问。
“我在,”我说,“开锁。”
“开什么锁?”
“那把剑的锁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把剑,”我说,“不只是钥匙。”
“它也是锁。”我说。
“锁住什么?”
“锁住,”我说,“那个东西的力量。”
他眼睛瞪圆了。
“你爷爷,”他说,“他骗了我?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他告诉我,”他说,“这把剑是钥匙,能打开那个东西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我说,“他信不过我,更信不过你。”
男人沉默了。
他手里的剑光暗了下去。
“所以,”他说,“你拿到这把剑的时候,就知道怎么用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刚才,”我说,“你拿出那把剑的时候,我手里的短剑突然发烫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我说,“它告诉我了。”
“它告诉你什么?”
“它告诉我,”我说,“怎么把它毁掉。”
男人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可能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就是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他握紧剑,朝我冲过来。
我举起短剑。
短剑的光突然炸开。
轰!
白光吞没了一切。
等我回过神来,男人已经倒在地上。
他手里的剑碎了。
“我真服了,”我说,“这招真管用啊。”
黑猫从角落里跳出来。
“你刚才差点把自己炸死。”它说。
“但没死。”我说。
“运气好。”它说。
“不是运气,”我说,“是爷爷留的后手。”
黑猫盯着地上的男人。
“他死了吗?”它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带回去,”我说,“问清楚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他,”我说,“到底是谁派来的。”
黑猫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觉得,”它说,“他能说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我蹲下来,把男人翻过来。
他脸上全是血。
我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喂,”我说,“醒醒。”
他没反应。
“搞毛啊,”我说,“不会真死了吧。”
黑猫凑过来闻了闻。
“没死,”它说,“只是晕过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。
我把他扛起来。
“走吧,”我说,“回村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黑猫问。
“然后,”我说,“等他醒了,问清楚一切。”
黑猫没说话。
它跟在我后面。
我们走出地下室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风很大。
我扛着男人,走回村子。
村口有人等着。
是老村长。
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谁?”他问。
“一个朋友,”我说,“或者敌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等会儿再说。”我说。
我走进村子。
黑猫跟在我后面。
老村长看着我们,没再问。
我走进剑道馆。
把男人放在地上。
然后坐下来。
等着他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