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那片黑压压的东西,越来越近。
我握着剑,手心全是汗。
赵铁没动。
他盯着那片秽,脸色发白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也太多了。”
黑猫蹲在我脚边,尾巴竖着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砍就完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第一波冲过来。
我挥剑。
清风剑法。
剑光闪过。
最前面几只被砍翻。
但后面还有更多。
无穷无尽。
赵铁从腰里掏出一把枪,朝那边开火。
枪声很响。
但秽不怕这个。
它们只是被打退几步,又扑上来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他妈就这点本事?”
赵铁没理我。
他一边开枪一边往后退。
我挡在前面。
剑越挥越快。
但体力在下降。
黑猫突然说:“左边。”
我转头。
一只特别大的秽,朝我扑来。
我一剑砍过去。
它躲开了。
速度很快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脚下一滑。
差点摔倒。
赵铁冲过来,一枪打在那只秽头上。
它顿了一下。
我趁机一剑刺穿它的胸口。
它倒下了。
但后面还有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喘着气。
“这要打到天亮?”
黑猫说:“撑住。”
“天亮之前。”
“它们会退。”
我咬牙。
又砍翻一只。
手臂发麻。
赵铁突然喊:“顾尘!”
“你爷爷的信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信封上写着:顾尘亲启。
我愣了一下。
一只秽趁我分神,扑到我面前。
我本能地挥剑。
砍中了。
但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血渗出来。
我顾不上疼。
撕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纸。
字迹很熟悉。
是我爷爷的。
“小尘。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。”
“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我这一辈子,值得。”
“你记住。”
“剑道馆底下那个东西。”
“不是秽。”
“它是……”
字到这里断了。
像是被什么打断了。
我翻过来。
背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归墟。”
“不是城市。”
“它是活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归墟是活的?
什么意思?
赵铁又喊:“顾尘!”
“小心!”
我抬头。
一片巨大的黑影,笼罩了村口。
那东西比卡车还大。
黑猫炸毛了。
“操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归墟的本体。”
我握紧剑。
手在抖。
但不是因为怕。
是因为愤怒。
“你杀了我爷爷。”
“对吧?”
那东西没说话。
只是朝我压下来。
我举起剑。
“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