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鹤脸色铁青。
“皇上的旨意?”
太监笑着点头。
“岑大人,别让咱家难做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搞毛啊。
刚才还说皇上知道了,现在又让淑妃等着?
“淑妃不是被抓了?”我问。
太监看我一眼。
“沈姑娘,这话可不兴乱说。”
岑鹤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瞪他。
“真回去?”
“嗯。”
妈的。
我咬牙。
“行。”
太子在后面没说话。
小顺子脸色煞白。
我们下了马车。
跟着太监往回走。
路上我小声问岑鹤:“你搞什么?”
“皇上可能变卦了。”他说。
“变卦?”
“淑妃在宫里二十多年。”岑鹤说,“根深蒂固。”
我明白了。
皇上可能又信了淑妃。
或者淑妃拿什么东西换来了翻盘。
我真有你的。
这宫里的水,深得离谱。
回到宫门口。
太监没带我们去淑妃宫里。
而是去了御书房。
皇上坐在里面。
淑妃站在旁边。
脸上带着笑。
我愣住了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
我们都跪下去。
皇上没让我们起来。
“岑鹤。”皇上说,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皇上冷笑,“你带太子出宫,还敢说不敢?”
岑鹤低头。
“臣有罪。”
“有罪就好。”皇上说,“来人,把岑鹤押入天牢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皇上!”
“闭嘴。”皇上看我,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淑妃在旁边轻笑。
“皇上,沈鸢可是绣衣司的人。”她说,“说不定跟太子一伙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岑鹤被拖走。
太子被带走。
我和小顺子被扔进浣衣局。
关在柴房里。
小顺子哭。
“姐,怎么办?”
我靠在墙上。
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疼得厉害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真的不知道。
岑鹤被抓了。
太子被抓了。
绣品在岑鹤身上。
证据也没了。
淑妃赢了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赵嬷嬷走进来。
“沈鸢。”她说,“淑妃娘娘要见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见我?”
“嗯。”赵嬷嬷说,“单独见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
反正也无路可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