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把钥匙。
铜的。
锈迹斑斑。
“焊死了?”
沈辞点头。
“我去看过。”
“门缝都封死了。”
“像是故意不让人进去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掌心硌得生疼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妈留的钥匙。”
“陆远留的钥匙。”
“结果门被焊死了?”
沈辞没说话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看的?”
“昨天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叫我?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怕你失望。”
我笑了。
苦笑。
“现在更失望。”
他把手伸过来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我把钥匙递给他。
他翻来覆去地看。
突然皱眉。
“这钥匙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太新了。”
我凑过去看。
钥匙确实有锈迹。
但边缘很整齐。
不像放了十年的东西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换过。”
“或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把钥匙根本就不是开那扇门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开那扇门的?
那开什么?
“还有别的门?”
沈辞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栀子大厦地下一层。”
“不止一扇门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带我去。”
“现在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们打车去栀子大厦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我妈到底藏了什么。
陆远到底想告诉我什么。
还有那个焊死的门。
是谁焊的。
为什么焊。
到了大厦。
沈辞带我走消防通道。
地下一层。
灯坏了。
只有手机屏幕的光。
走廊尽头。
一扇铁门。
门缝被焊得严严实实。
我伸手摸了摸。
冰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小声骂了一句。
不知道骂谁。
沈辞站在旁边。
突然说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他指着门框上方。
有个很小的凹槽。
“像不像钥匙孔?”
我踮脚看。
确实。
很小。
很隐蔽。
“可门被焊死了。”
“钥匙孔有什么用?”
沈辞没回答。
他掏出那把铜钥匙。
插进去。
咔哒。
门没开。
但旁边的墙壁。
裂开了一道缝。
我屏住呼吸。
墙缝里。
透出光。
微弱。
但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