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，抱着头。
“我是谁？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沈辞蹲下来，抱住我。
“你是林栀。”
“只是林栀。”
“不是替身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连名字都是假的。”
沈辞没说话，只是抱得更紧。
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，但陆远的声音还在传出来。
“林栀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妈不是故意瞒你。”
“她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我吼出来。
“只是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走十年，就为了告诉我这个？”
陆远沉默。
然后他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姐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辞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姐是被害死的。”
“凶手是你爸。”
“你妈知道，所以她才换药。”
“她是在赎罪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爸杀了我姐？”
“不是吧？”
陆远叹气。
“我没证据。”
“但你妈留了东西。”
“在保险箱里。”
“等你三十岁生日那天。”
“你才能打开。”
我站起来，腿发软。
沈辞扶着我。
“陆叔。”
“那林栀现在去拿保险箱呢？”
陆远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会毁了她。”
“你妈设了密码。”
“提前打开，保险箱会自毁。”
“里面的东西全烧掉。”
我咬着嘴唇，咬出血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就等着？”
“等三十岁？”
“我还有两年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沈辞接过手机。
“陆叔，栀子大厦顶层那个房间，还有别的秘密吗？”
陆远说。
“有。”
“那房间的墙壁是空的。”
“里面藏着你师父的东西。”
“你师父失踪前，把设计图藏在那。”
沈辞皱眉。
“什么设计图？”
“栀子大厦真正的设计图。”
“你们看到的，只是表面。”
我抬头看沈辞。
沈辞也看我。
我们俩都想到了。
那个房间，我们进去过。
但没检查墙壁。
陆远说。
“去吧。”
“找到设计图。”
“也许能找到真相。”
“关于你姐的死。”
“关于你妈。”
“关于我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沈辞拉着我往外走。
手机里陆远还在说。
“小心你爸。”
“他比你想的复杂。”
我没回头。
但心里已经乱了。
我爸杀了我姐？
我妈知道？
那我到底是谁？
替身？
还是真的林栀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我必须找到那个设计图。
必须。